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前幾天,無意中從報紙上看到一個被我遺忘了,但現在又覺得其實很「對位」的戲名。

《求戀期》。

那部戲是怎樣我的確沒有甚麼印象。
我只是很喜歡那個名字。中文是《求戀期》,英文是"Cause we are so young"。

那個英文名字是中文名字的解釋嗎?因為我們年輕,所以我們會不顧後果的求戀?因為我們年輕,所以我們會不問回報的求戀嗎?

長大了,就不再求戀嗎?



我的求戀期,又開始了嗎?
戀期

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衷心多謝你們!

排名不分先後:陳穎,吳嘉文,賴詩雅,趙金娣,陳潔瑤,M子,鄭倩韻,李靜儀,雲西,Candice,lukluk,Chloe,Joe 哥,羅文偉,龜仔,Ivy,Judy,Bessie,Kahlen,Vincor...


我非常想借用何韻詩於演唱會的話,我覺得自己是個被愛包圍的人。


多謝你們各位如出一轍的祝福。我只可以說,我會盡盡人事,其他的就只可交給祂。
多謝你們記得我的生日,就連我沒有想過會記得的,都記得。
多謝M子成為最後一個恭喜我的人。
多謝你們於生日會教導我如何結識新朋友,多謝鄭倩韻告知我沒拖拍的原因。

二十出頭。
等於脫離了Teens的階段。

不可再混混混噩噩的日子,但於懂得負起責任的同時,亦不失一顆赤子之心。
不可再畏首畏尾的做事,要更懂得勇敢向前,因為未來是有方向的。
更要懂得去愛身邊的人,因為你們是我成長的重要一份子。

                  我愛你們!

2006年11月26日 星期日

20生日會

好感謝每一位的蒞臨,是「感謝」不是多謝,因為裡頭當真有感恩,感動,感情。哈!

感恩的是,20歲的我有你們這一班好朋友,這麼忙仍出席,這麼忙還要為這生日會花心思談"rundown"。


大概是我太遲鈍吧!我真的沒有想到這「生日蛋糕突然出來」的把戲會出現在我20歲的生日會。不過,不得不承認「橋唔怕舊,至緊要受」。我受的。

真的很開心,很驚喜!當我見賴同學和吳同學時,我都還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被騙了。「突然」變蠢了。



當我閉上眼睛,暗中許下那個願望時,聽到你們此起彼落的「男人呀」「大隻呀」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開心!哈哈哈哈哈哈!
四年來,第一次不用再許「會考成功」這個願望。


                   遙遙晚空點點星光息息相關
                       你我那怕荊棘鋪滿路
               替我解開心中的孤單 是誰明白我


 
多謝哂!

2006年11月25日 星期六

Speech Day 23.11

良師益友。

因為你們,這個晚上一切都更有意義。畢業,除了象徵我們離開這一切過去的時刻,同時亦提醒我們要帶著你們給我的一切繼續向前。

一邊唱School Hymn的時候,一邊想著於聖保祿的點點滴滴。

"And when we leave our dear old school,
                        These memories we'll recall, these memories we'll recall."

十多年的教育,無論我們多獨立多自我,都不得不承認它對我們的影響。至少,今天我於港大仍會聽到「可能你是Paul Con的關係,所以...」這樣的評價。

姑勿論這是褒是貶,我站出來,就已經不知不覺的代表著Paul Con。


讓我們所有人都不要忘記兩句說話。

"Once a Paulinian, Forever a Paulinian." 為一切人,成為一切。

2006年11月22日 星期三

快要畢業了!

當今晚的畢業典禮結束,我就正式從聖保祿學校畢業。

幼兒園畢業時,也許我還是太小去明白「畢業」是甚麼意思。
小學畢業時,可能因為知道一班同學都會順利升至中學,加上中學和小學只是一門之隔,對「畢業」仍沒有很強的感覺。
到今天,我每個朋友都四散於這個地球去繼續升學,我每天都不用回到銅鑼灣,我不可再隨意的坐在校園的「操場」上(大學是沒有操場的),我好在意畢業這個日子。

其實,今晚我最期待的,不是上台拿畢業證書的那一刻,不是和大家瘋狂拍照的時刻,而是典禮最後我用Paulinian的身份最後一次唱我唱了十多年的School Hymn。

2006年11月21日 星期二

開學以來,上了很多關於電影的課,令我很想重看很多兒時看過又忘了的電影。

昨天,到CD舖,給我發現《表姐,你好嘢!》系列重新推出,想都沒有想就把第一至三集都買回家去。畢竟,15元一隻VCD都尚算合理。

沒有買第四集的原因是我已經看過很多遍,早日有線電視都還在播,加上,這次復刻版的推出是不包括第四集的。第四集是很好笑的,但其實已經沒有當初創作《表姐,你好嘢!》時對兩岸三地關係的一些政治嘲諷。


《表姐,你好嘢!》是香港政治諷刺喜劇的代表。

當「表姐」鄭裕玲將一杯拔蘭地輕易喝完後,梁家輝問她「何以咁飲得」,她說:「哦!我要發揮我們革命的豪情嘛!」
這跟我看《茉莉花開》時一對夫婦相擁後丈夫說不要那麼小資本家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笑料其實真的很多,但懂不懂得笑就因人而異。

我很喜歡當「表姐」和梁家輝出外夜遊,不小心從手袋掉了一支唇膏的那一幕。
這一幕沒有推進劇情的作用,亦不是甚麼重要笑料,卻都值得導演用了幾分鐘去交代。初看的時候我都不以為然,之後想起「表姐」於戲的開頭在洗手間偷偷塗唇膏的一幕,就讓知道為甚麼這一幕要存在。
唇膏是資本主義的產物,絕對不是「表姐」應該擁有的東西。但她卻其實又非常嚮往使用它,顯出導演認為共產黨黨員其實都只是人,都會想用資本主義的產物。


十多年後,電影課的老師仍只可以拿《表姐,你好嘢!》作教材,除了證明它是政治諷刺喜劇的經典,亦簡接指出這類電影已是後無來者了。
現在,哪有人有膽量諷刺兩岸三地的關係?
大陸的導演不會拍這樣的題材,台灣的導演其實已經不多了,如果香港的導演有著這樣的一個自由的空間,處於一個還可肆無忌憚的年代都不再創作和紀錄這個時代的事,哪有人會呢?

2006年11月17日 星期五

從來都不害怕一個人,好像今晚也是一個人到香港電影資料館去看了套電影。
昨天,五點放學見時間尚早,所以由港大走到新的天星碼頭。

也許有點想體驗陳穎一個人在途上的感覺。

當我由港大向西環方向「滾」下去時,我看見很多老人家把一車車東西又推上推下。心在想,我年紀這樣輕走上走落都尚且會喘氣,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熬過來。

一個人的好處是可以漫無目的地遊走於西環上環的大街小巷;
一個人的好處是可以走錯路,和走很多冤枉路;
一個人的好處是不需要為自己衝動的決定找理由,想走路便走路。

我不喜歡我的終點站,新碼頭。
太大,太新,太沒有人情味。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It's not what I expected, but better."

國藝三小花,我們還是嗎?(大概想學功夫的美女也太少吧!)
好掛念你們,因為於我生命中有那麼一段是跟你們息息相關的。一起練拳練個半死,一起尋找屬於大家的另一半...

所謂習慣單身,大概就是當我見到羅文偉於十一時催促鄭倩韻要回家,而我自己卻可以為求盡興玩到凌晨二時。
置身於一班只會當我是男生的人之中,我當真玩得很快樂。Killer,我愛你唔係吓話,吓咩話,廣東炒麵...不需要甚麼特別的遊戲,就只需要你們。


大家以為我會介意,其實也沒有,因為有一些感覺早已決定要放進心裡。
相反,另一個「他」教我勾起了一些值得回味的感覺。

2006年11月8日 星期三

今天很開心,是我這兩、三年以來再次回到跆拳道的「世界」。

兩、三年前我離開有一半的理由是,我認為當時教跆拳道的教練很不負責任。他們只是把功夫硬塞進學生的腦,而到頭來學生根本甚麼都不懂,甚麼都做不好。

那時,我認為教拳的滿足感在於令學生學到真正的功夫應該是怎樣,在於令學生發揮他們的所長,例如是套拳、搏擊、腿法各方面。



今天,再一次體驗教跆拳道這件事,我的想法改變了。

或許是我本身的問題,或許是今天去的那個道場,見到的那些學生和那位教練的關係,我發現教拳的滿足感原來是來自你與學生的關係。

要把學生教好是重要,但今天我見到「他」跟他的學生所建立的默契,我看得到他的喜悅。



今天是我第一天見那些學生,但他們都很主動的,很親切的和我談天。
「我今天沒有功課做!我去了秋季旅行!」
「我下個月也會去秋季旅行!」
「你知道甚麼...嗎?」
看似是一些很無關重要的事,但我聽起來真的感到很窩心。
試想想,這些話你會告訴誰?這種語氣是跟誰談話才會用到?


因為這種感覺,我才會想繼續吧!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今早突然很想重看侯孝賢的《最好的時光》。但要把整套從頭到尾看一遍實在又工程太大,所以就短短的看了當中的「青春夢」。
青春,最好的時光。

導演的話:
生命中有許多吉光片羽,無從名之,難以歸類,也不能構成什麼重要意義,但它們就是在我心中縈繞不去。
我稱它們是,最好的時光。





也許,我還太年輕去想我最好的時光。但於中學時代又當真有那麼一段光陰令我的心非常嚮往。
吳嘉文,還記得沙士那一年突如其來的假期嘛?

那一年沙士,全港的學校都停課一個月,正準備會考的我們相約回校溫習。
每朝早八、九點就回校,通常到十一、二點左右,我們就會很有默契的對望以表示「都差唔多」。然後我們就會兩個人去唱K。
一唱就唱到四點多,結果,甚麼也沒有讀上。但我想我們都不怎麼介意吧!

那時唱K,談天,時間過得真快。那時的我正在拍拖,有時還給她看到和聽到我跟「他」說話時的聲音和模樣。
當我正無怨無悔地為我的愛情友情付出,正無拘無束的過活,我其實已把我的生死置之度外(那時可是沙士,沒有必要當然不應外出)。



現在想起那段日子,真是回味無窮。
那時的我,甚麼都不懂,跟吳嘉文談話讓我開始去思考,讓我開始去討論。
那時的我,甚麼都不懂,跟「他」一同試著拍拖的滋味。


一個屬於「正在開發」的年代,我想那時的我應該比甚麼時候的我都自由。
或許,有人覺得大學生活最自由。也許是,但現在我們都太清楚該怎麼思考,該思考些甚麼,該怎麼愛,該愛怎麼樣的人。
這樣,還算自由嗎?






祈待著和你  經歷最好時光  可以嗎


2006年11月2日 星期四

賴詩雅同學近日不斷於她的部落格張貼有我的照片,為表我對她的同等重視,我決定也張貼一下賴同學美妙的照片。

她是我們好朋友間的天氣小姐,打風落雨,她總會預先告訴你,以及提醒你要多穿件衣服。
現在,她不單要做天氣小姐,連新書出版,電影節,她都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我最喜歡跟她上普通話課。大概只有我知道一個平時滔滔不絕的人遇上不熟識的語言時候的模樣,亦只有我見過她用盡全身的力量只為用普通話介紹一下化妝的步驟。哈!

我最喜歡她用認真的聲音去告訴我一些很無聊的事的錯配。(朋友們,相信你們都領教過吧!)


我最喜歡她提醒我生命其實有多美麗。

Compassion and love for all mankind.

還是這一句吧!
雅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