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曾經流行過一句說話,如果我活在唐朝,肯定是個美女。這可能是肥人的自我安慰,甚至帶點阿Q。


很多事情,若你不那麼執著,其實它不如你想的複雜,不如你所感的難受。

過去的幾年,天天想,天天自問,如何做自己喜歡的事,如何對人事,自身經歷作批判性思考。我們瞧不起社會的反智,立心要對文學、生活、生命、宗教作出反思。要是我們只是生活在窮鄉僻壤,每天耕作為生,我們關心的是天氣多於文學,是收成多於社會地位。

我不認為後者比前者重要,只是有些事情換了個環境,它的意義就沒有了。



看了《換命謊言》,開始有點明白。女主角Christine Collins的兒子失蹤了,警方不但沒有認真調查,還隨便找個孩子頂替,務求保住警隊的聲譽。經過連串的無理對待,再挺身而出控告警方,揭發驚人的命案。

女主角做的只電話公司的主任,亦是那些像香港人一樣要加班埋頭苦幹的人,但誰敢看不起她?誰敢講一聲她是沒有生活,沒有思想的人?她的兒子一直都沒有找到,但她仍願意為公義,為那些跟她一樣被禁錮的人,為人的價值本身,對抗惡勢力。現在,對R.Luk的Compassion and Love for all Mankind又多了一番理解。




成就不重要,不單是社會定義的成就,即要成為專業人士月入數萬的人,連自己定義下的成就都不重要,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為世界貢獻的人。重要是,要有仁,愛天下一切事物;要憐憫,可憐比我們不幸的,以為比我們幸運的,我們認同的不屑的。

我們每天都遇到要我們去愛去憐憫的人和事,不可吝嗇,不可漠視。能愛比能建設更重要,能憐憫比能創作更重要。我並不是說,人甚麼都不用做,而是從Compassion and Love for all Mankind出發,做甚麼都會成功,做甚麼都被人,甚至自己看得起。


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太多。

很喜歡吃泰國的辣魷魚,紅色的辣油,還有不知哪來的甜味,令魷魚更容易入口。很喜歡吃,幾乎一到手中,就不願意放下。如果一塊魷魚有一個面膜那麼大,我一次可以吃四塊。聽起來很少?吃過就知,這樣難消化的食物,一口要嘴嚼十來廿次才嚥得下的,四塊算是多的了。

小食多滋味。

對著自己喜歡的食物,事物,人,怎樣不多不少的喜歡,是一種學問。
太多,就膩了,就失控了,就橫蠻無理了。魷魚吃多了,最多就是胃痛,大不了一個月不再吃,沒甚麼大不了。人,就不一樣。愛上了,以為完全擁有你的心,以為可以擁有你的軀體,繼而控制你的生活,你的時間安排。發覺做多了,也不能像對待魷魚一樣那麼輕鬆放手,也不像吃魷魚一樣痛的只有自己。

太少,就淡了,就虛無了,就可有可無了。魷魚不能吃多,就吃點別的,不會吃不飽。人的情感那麼洶湧、豐富、澎湃,不可放在同一個人身上,那是要怎麼樣?要是硬把它往肚裡吞,一天負荷不了,又要到哪兒宣洩?

不能喜歡太多。


成熟,可能是一種自我控制。身陳代謝慢了,就要控制飲食,多運動。不同的場合就控制自己的嘴巴,那些可以說,那些又不可;這些可以對誰人說,那些又不可;同一件事情,這人可以說五成,別的三成都嫌太多。控制情緒,破口大罵還是背著人比較安全,痛哭流涕也是留給自己好了。說到尾,別人從來都沒有必要承受你的狂妄,你的任性,你的一切一切。

不能期望太多。

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