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看著蘇打綠That Moment的演唱會的DVD,身邊的三姑六婆此起彼落的評論著主音吳青峰的性別。「他是個女吧?你看他的手指!」「哦!不是個女的,那他是個homo嗎?」「哭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個女的?」「哎呀!現在好像很多les, 往時好像沒有那麼多。」「現在男跟女都很難分叮啊!」她們一邊專心搓麻雀,一邊隨口評論她們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的事。

哥哥駁著長長的頭髮穿上一條裙子對著唐唐唱出《I honestly love you》,我們依然看得陶醉。何韻詩一身中性的打扮有著男兒的氣概唱著《勞斯萊斯》,沒有人不受落。一個歌手,一個人,只是由他的性別來介定嗎?如果人只係由性別,或者是階級,國籍來畫分,那麼我們的眼光就太狹窄了,那麼你跟我都沒有自己的獨特性了,因為我們注定要被歸類了。

是男,是女;西方人,東方人;上流社會,下流社會,樂於接受這種分野的人,只不過因為你是這個分類中的既定者。


一群年輕人,由中學到大學,做他們喜歡的音樂,希望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音樂。一班大學生,放棄他們的所謂專業,向著更純真的理想出發。一隊獨立音樂樂團,到了台灣樂壇標誌的小巨蛋,香港,內地,新加坡開演唱會,他們與別的獨立音樂人,有夢想的人共勉,告訴我們要堅持,要相信,要愛。

小時候,老師跟家人都只問我們的理想是甚麼,卻不問夢想,還是到這幾年才思考理想和夢想兩者之間的分別。
學鋼琴,學跆拳道,父母只是問學成怎麼樣,有否練習,何時考試,卻對我們是否喜愛不怎麼感興趣。
或許,還得靠如蘇打綠的音樂,和像《陽光小小姐》這樣的電影,才提醒我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相信我們的直覺,純真的直率的活出真我。


總是得到很多 多到麻木自我
竟然差一點就忘記 手掌裡要有更多呼吸
曾經失去很多 多到放棄自我
黃昏最後一盞燈亮起 來得及撐開眼睛       —相信


天上風箏在天上飛
地上人兒在地上追
你若擔心你不能飛
你有我的蝴蝶        —無與倫比的美麗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著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的未來不是夢


是不是只能透過雙手 愛才會有交直流
我也找不到夠堅強的插座

看天空裡浮雲悠遊 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我站在窗口 我蹲在角落 聽你的流動                     —頻率



「如果你想做的不是長輩規定你的樣子,不是社會控制你的樣子,讓我們一起溫柔的推翻這個世界,把世界變成我們的。

你們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要勇於喜歡自己的樣子,一定要讓自己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

有人說我們一直說夢想是不切實際的話,我們卻覺得不切實際的想法才是實際的基礎。」 

—吳青峰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小時候,週末必做的事是到KPS租LD看(非九十年代的小童是不會知道KPS是何方神聖,那時候Blockbuster都還未有出現)。最常看的是必定是迪士尼的公主系列,就算是看美少女戰士,都特別留意月野兔和地場衛。戀愛的初體驗大抵都是來自這一批卡通,學曉的不是人生就是一場尋找有錢有名望的白馬王子的競賽,不是所有愛情故事都是happily ever after;學憧的是愛情應該是浪漫的。
                                                                         
吻的威力可以喚醒沈睡的人,定情應該要跳一支華爾滋,為了認識所愛可以連聲音都不要了。


長大後,活於城市裡,總覺得要浪漫很難,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好像木村那樣買下大電視的時間去示愛。我嚮往的,我憧憬的,沒有人滿足過我。

直到你的「再現」,令我知道浪漫不是製造出來的,亦不必花心機營造。知道《3iron》中女主角天天跟著男主角那種淡淡的,沒有人明白亦不需要別人明白的浪漫。你知道嗎?那個我們只坐在沙發上對望的下午,那個是永遠的浪漫。看著喜歡的人,知道你的眼睛裡也只有我,知道大家心中也沒有想像別的事情,那一刻可以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