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隨想

隨身聽裡放著你的音樂,我這就開始寫了。


也許工作應該不如意,這樣我才有心情去做那些真正讓我眉飛色舞的事,而且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也許愛情應該不稱心,這樣我才記得快樂傷感要平衡,而且不為其他人。自從台灣回來,找到了工作,開展了一段時間不對的愛情,心情一直煩躁。有錢有男人有穩定,可是一點不比我在台灣時活得痛快。那時候沒甚麼錢,都吃便宜的,在高雄看到了一環純銀的戒指,1200台幣,雖然差不多三個星期就回家,可是不敢用,怕有意外,還是省著點,最重要是每個晚上有地方睡,每一餐不豐盛也不會餓壞,有足夠路費回台北因為我的飛機只在那裡等我。那時候,身邊沒男人,坐火車,乘客運,搭便車,我都一個人,本來兩天後去的農場突然說沒空了,快沒有地方可住,心裡焦急可是沒有肩膀可以倚賴,只有沉著氣找,冷靜的選擇,細心想好後績。

我不是想念一個人流浪的日子,只是希望提醒自己我可以怎麼過,我寧可怎麼活。


香港是家,對,是家,不可否認的家。這裡有熟悉的人,免不了跟很久沒見又很難約的朋友食頓飯,週末又是少不了的家庭日,在這熙熙攘攘的生活裡,我煩躁也許是我忘了好好跟自己相處,我忽略了除了工作,朋友,情人,家人,我還有自己。


在自己的地方生活壓力很大,每個人一雙眼睛都盯著你做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決定都會有無數的討論,每一個討論都沒理由的衝出一個結論,然後合理的附在「你」的身上。我們有很多時間去在面書裡打卡,告訴別人我們在做些甚麼,可是我們卻犧牲了時候而沒有跟自己說自己到底在過些甚麼樣生活。每一天看到太陽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就是從家到碼頭,碼頭到地鐡,地鐡到公司的那麼幾段路,所以辦公室裡的兩所廁所我總是選有窗戶的那一間,提醒自己外面還是有好天氣。

旅遊的時候,天氣很重要,在台北遇到了一個日本女生,民宿小姐說她到了九份兩遍也看不到好風景,因為霧太大。我到阿里山奢想看看雲海,原住民導遊說其實要爬上台灣最高的玉山,天氣夠冷,才有機會看到。在辦公室裡苦幹,自然跟我們好像脫離了關係,有一天我吃過中飯回去,上司問外面是否下雨了,為了只是在抽屜裡拿傘。我們對自然沒有感情只有應付,曬要塗防曬霜,下雨要撐傘,可是陽光好我們會開心,下雨跟愛的人一起走很浪漫啊!不要辜負我們自己,可以賺錢,了不起,可是人類有手不只為擦屁股,有口不只是吃,有腦也不用拿命拼。


這陣子,都寫這些,悶了呵?也是知道的,生活就是靈感,所以你也知道我的生活了。

不知為何在你那兒睡到清晨總是覺得冷,你是累到早上才記得要擁著我,我也太累,沒心思跟你算帳。當我靠在你身上,分享著你的體溫時,有那麼一刻我覺得很幸福,覺得這樣一輩子也不錯。說到這兒,男人就開始慌了,我都還未把真心話給說,男主角自己就打了退堂鼓,關了後門。


吳俊雄說,愛情不是sweet,是bittersweet的。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我的靈魂騎在紙背上

我不特別,至少在我的朋友群裡,大家想法相近目標一致。我不介意被標籤為80後,至少工作鮮有被投訴,亦盡力不依賴家人經濟的照顧。

工作上,我沒有靈魂,反正大家也是,每個人經過所發放的電波是一樣的,只有人才知道誰是行屍走肉,當彼此是一國,就分辨不出來。每天早上喜歡穿夜行衣的上司,以鬼的風速飄入房裡,低著頭低喊一聲早,那個早字剛出口,聽到餘音時她已沉在屬於她的角落裡。我們的四眼來不及對看,問候就完成了,是完成,因為它是工作的一部份,沒有感情。辦公室裡每一秒每個人都在工作,沒有多餘的話語,沒有走到你的跟前說一些有的沒的,沒有人聚在一起說說城中熱話,我不知道這是所謂的專業,還是我所感覺到機械一般的冷。如果人是活的,那麼那9個小時我看到的是甚麼?

姐說,我想走了所以拚命找藉口,我告訴她沒有人擋得了我,我從來要說服的,只是自己。大公司看架構,中的看文化,小的看老闆,我家老闆不多說,談文化。上司說,「這個」我們只是替宣傳部交給客人,可是我們沒有理由去幫他們接手;我去宣傳部問「那個」好了嗎?「這個」你要追得話,你得追製作部;製作部說宣傳部已經問過了,這些他們都有了啦!你們不會溝通一下嗎?上司問宣傳部,那其實誰負責甚麼呢?還有,老闆女女老闆吩咐上司要找回片子的母帶,上司吩咐我跟同事丙跟進,同事丙牽我到老闆女女老闆的房間說我要母帶,她跟我說你自己去查證一下吧。林夕說,時間花在哪兒是看得見的,對吧?



愛情裡,被掏空的總是自己,你們喜歡我笑,我獨立,我有想法,但那只是一部份的我,餘下的部份是找另一個人來承受嗎?

你們遺棄的我,早上沒法現身的我,現在都在這裡了。

龍應台說在現代的生活架構裡,什麼樣的工作比較可能給你快樂?第一、它給你意義;第二、它給你時間。你的工作是你覺得有意義的,你的工作不綁架你使你成為工作的俘虜,容許你去充分體驗生活,你就比較可能是快樂的。 意義是自己找的,也是因人而異的,我覺得當個農民比在冷氣房裡裝上流更有意思,可是總有一大堆人認為唸過大學實不必出賣勞力。可,時間是客觀的,時間包括實質可以花的,還有讓你腦筋有自由空間去思考的。上司每發一份工作都交待說很急,瑤說對了所有事都急等於所有都不急,雖然做的事不費腦力可費神,讓你一整想思考也沒辦法,最後淪落為上班盼下班,星期一盼星期五的俘虜。是我犧牲了休息的時間,我才有空間去反思這一切,所以你們該懂了吧。

我不拼事業,我所追求的人生,沒有一項成就是關於工作的,當然也是有這種人,重點是開心,快樂就好。工作是為了支撐生活,所以如果它犧牲了生活,就違反其本意,本末倒置。工作不該讓我們變了不仁,我知道踏著人上位的滋味,我知道籠絡人心的秘訣,我知道跟女人說三道四是職業所須,但我不做,因為我有選擇權,以一個自己喜歡的方法完成生命裡的任務。


我們才二十幾歲,那麼老練幹嘛?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送你一匹馬

無論是更遠的未來,或更深的過去,讓我送你。

敬重你沒有自私的把我留下,也對,你我都配找到一個自己鍾愛也同時喜歡自己的人,幸福不用勉強。可在這借來的時光,我有得到我奢望的溫暖,也希望有一些東西可以陪你走到最後,我是說,最後的最後。

很愛你從後面抱著我,不曉得是否每個女生都喜歡,可我很喜歡感覺人的溫度,一種靠近。有一次,在電影院的書店,我在看一本書,那本書厚厚的,不是可以一手拿起來看的,所以我把書豎在架上,右手扶著開頭那一端,左手在另一頭。這兩個月我每一次牽你的手,你的反應只有一個,立刻甩開,我的心,我的自信,就一次又一次給甩掉。那天,我故意不熱情的牽你,期待著或許出現的出乎意料。在我靠在木架看書的時候,你從我身後靠近我,你比我高很多,可是我可以感覺你的頭跟我接近,是在嗅我的頭髮?還是只為了在水平線上看我看的那本書呢?

你長長的手臂伸到我雙手扶著書的地方,有那麼一點好像是在我肩膀上面慵懶的休息著,我整個人被你鎖住,因為要從你兩臂中逃走,太費力氣,在那窄狹的走廊上也太礙眼。我選擇了專心的看一個小章節,其他的時間我在享受其他人看到的甜蜜畫面,雖然置身其中,卻以第三者的身份去感受,應該是我心裡明白,這一切有欠真實,我們不是別人看到的。


喜歡你說起她時的模樣,有點病態,心是很痛,可是非常替你開心,有一個讓你朝思暮想的人,一個只要應約,只要接你一通電話,你就會樂透的人。你跟她的一切(我希望盡可能不用你們)你也牢牢的記起來,第一次搭天星小輪,她聽了你的作品一百遍,三番四次不期而遇的命中注定,對你愛的人,對你上心的事,你都記得住,只遺憾我不是那個主角。

感謝你的誠實,是你沒在管我的心情,或你真心只有我這個人可以分享都好,但謝你的信任,相信我不動怒,不吃醋,我嘗試過,只是在那個晚上我放棄了,我累了。




瑤曾經告訴我,拳頭要先鬆手才可以抓到更多。念你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