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夢裡花落知多少

某程度上因為身邊的是年輕的他,當然基本上我也沒有對於社會期望的自覺,走入中女的行列於我沒有致命性的影響。


原來已幾年沒有再寫生日的文章,大抵是我自知不能比二十有一的我寫得更灑脫,更有氣魄。「21歲是更懂得what really matters。甚麼事甚麼人才可感動我,甚麼事讓我眉飛色舞,甚麼人我想保護,甚麼情感我想捍衛,甚麼回憶我想保留,甚麼人的意見我在乎,甚麼人的事我會上心,甚麼機會我想捉緊,甚麼諾言我可以許下,甚麼關係我會經營,甚麼於我最重要。」25歲,其中有很多的底線被挑戰過,很多概念或情感需要被重新定義,很多堅持被動搖了。

也許,這是個醞釀的時份,很多愛不決定,很多關係不承認,很多計劃在擬訂。友人說希望時間可以加快十年,如果十年後他的伴侶還是她,他就不煩惱了,或者若不是她的話,他就不糾結了。有看過還殊珠格格嗎?哈哈,我早年可是瓊瑤的粉絲,乾隆遇到了年青貌美的紫薇,他向紀曉嵐說,紫薇像一本好書讓他很想翻到結尾卻又怕錯過當中美好的章節。好的,壞的,我深信每件事情,每個過客也有他們出現和存在的意義,所以我不急,縱然有時候還是會傷心,會迷惑。



轉工了,舊公司的壞話講夠了,新的公司還是未知數。八月的時候,上了一天美荷樓計劃的工作,就答應轉到囍事電影公司,在短短一秒裡的時間,我就對電話筒裡的她說好,那次我知道薪金不是最重要,太官僚的工作環境也不是我的菜。三個月後的今天,我知道薪金還不是最重要,然後共事的人的處事手法和心態也有它的決定性。我有夢想,也有原則,幸好年青,要不餓死。每次跟鏞和瑤,還有詩見面就覺得有一種滿足,她們都在自己的領域裡堅持,努力;她們對於自己喜愛的東西和堅守的方向都有著見標,讓我也提醒自己一直找尋和追逐的是些甚麼。

25歲,算是個進可守,退可攻的年紀。感謝父母的體諒還有具體的照顧,我吊兒郎當的活得很好。謝謝他們讓我做自己,不單是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是做我自己,用屬於我這個年紀的智慧,只屬於我這倔強的人的性格來解決我自認為的困難和挫折。我只能向他們,保證一件事,我不是為了轉工而做工的,於我,每一個決定也有意思。



中女的稱號讓我急了嗎?急是急,可是跟年齡沒多大關係,鏞提醒我初中的時候已夢想要儘快把自己嫁出去。性格使然,對工作沒有野心,可對婚姻生活有著滿滿的憧憬。像《90男歡女愛》裡說,如果你找到跟你共渡餘生的人,你就巴不得你的餘生立刻開始。我不計較付出,可是我希望得到真心且熱烈的回應。我總在看一個人一些被人忽略的品質,然而也積極的忽略眾人認同的事,我執著的是,相守一生的人一定要看出彼此真正的內心。戀愛是我愛你的事,我曾經也跟一個人說別人都知道你壞,可是你的好只有我看得到。你懂,你才配擁有。

現在的態度是積極的,反正沒甚麼可以輸,也像我最愛的楊小姐說,如果現在還有人願意騙我,算賺到。只是,你我都配擁有自己情有獨鍾,大家的時間都是時間,所以還是請非誠勿擾,我也是有了名的難搞。喜歡黃生在卡裡寫的話,「年長一歲,希望智慧越來越深厚,煩惱越來越瑣碎」,我不要每天都在想你到底愛不愛我,我們到底會否執子之手,我寧可安穩的想,要煮些甚麼菜作晚飯,要做些甚麼去給你驚喜,前提是,先安定,現在看來,倒是件強人所難的事。 



謝謝每一個你的祝福,快樂方面會盡我所能,健康方面不必擔心,男人男朋友老公方面就,但求天從人願。

成長路上有你們,我一直也未敢忘記自己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