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讓我保留犯錯的權利和能力。

不是是非曲直那個對錯,是社會傳統為我們設下的規範,是別人胡亂下的評論。我們長大,有的人想是為了吸取教訓,學著做對的事,學著不撞板的滿足別人的期望。長大後,我們都不再願意做讓人失望,讓人看不起,讓人不接納的事情嗎?但或許,這些事才是真正define我們的事情。

這些事可以小至講電話,大至選科揀老公。小時為了講電話,廢寢忘餐;大了以後,當別人都以為你做事有分串的時候,都那麼不顧一切的沒日沒夜的講電話。(可能你覺得講電話沒有甚麼大不了,那只是因為你未嘗過每一秒都在談話罷了。)


「執於對便錯」。老師從小提醒我們要做個有用的人,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我們都背著這個包袱嗎?香港社會為我們介定搵到錢的就是有用,所以我們都讓錢來介定我們的價值嗎?Mrs.Lai問當我們的朋友賺的錢比我多,事業比我「成功」,我會否嫉妒,會否受這些較勁而煩惱。比較是沒有意思,因為大家追尋的可能都是不同的事,追求的方法也許亦不盡相同。我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金錢可以給我的。



如何愛得投入而不沉迷?
如何依賴而不受傷?
如何愛而不擔憂未來?
如何享受現在而不計較過去?
如何著緊你而不忘自己?
如何細心體貼而不煩人?
如何分隔兩地而信心堅定?
如何每一秒跟一個人在一起亦不忘身邊的人?
如何及時行樂又不忽略將來?



待續...非常懶惰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一屋子女人,還有個沒甚麼英雄氣的父親,從小就學到甚麼男人可做的事女人都可以。重的東西是媽媽拿,木櫃子是媽媽裝起來的,燈泡光管是媽媽換的,新電視的頻道是媽媽調的,蟑螂蜥蝪是媽媽捉的,一早就知道stereotype是不存在的。

十多年的女校生涯,學懂堅強比溫柔重要,有些事說要做就會做到,不必等別的男生來幫。電線要自己舖,喇叭要自己搬,交要自己嗌,頭要自己出,眼淚要自己抹乾,不想學還是學到了。

我的軟弱可以讓誰看得見?我的依賴又可以放在哪裡?




陳穎同學,我們都相信要讓我們真正放下防衛的人很難找得到吧?

原來,不是要一個像任達華那樣man的人來擁著我,不是要一個像蘇敬恆那樣穩重的人來承著我,不是要一個像漁佬那樣能給我安全感的人。我需要,其實只是一片真心。

我可以等一個人變man,變穩重,學會給我安全感,但是那份真切的感情沒有就是沒有了。

多謝寶貝,你說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