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剛剛跟吳嘉文熟絡的時候,她常跟我講吳思樂同學於她心中的位置是如何不能被替代。那時,有點兒不明白。(那時想,我跟她都算無所不談,難道我就不算是她最好的朋友嗎?)從那時開始,一直默默想著,我的那位不可替代的朋友到底出現了沒有。

到底怎樣才算得上是「世上的另一個我」?今日,收到陳穎厚厚的來信,讀完後,沒有任何猶疑了,世間上的另一個我就是陳穎。



                                                


我印象中,我曾閱讀過一封吳思樂寫給吳嘉文的信,那時讀完後覺得沒有甚麼了不起。

現在,真的慢慢開始明白。我相信就算我讓別人閱讀我和陳穎的來信,他們也只會覺得,「就只寫了這些嗎?」。但我,每看她的一字一句,我的心都異常激動。沒有華麗的文采,沒有首尾呼應的結構。或許就如月老的紅線一樣,只有被牽著的那兩個人才明白,才能感應得到。


我沒有想過的,我未能想到的,她有能力幫我完成。
她未有說清楚的,不想講明白的,我會為她解說。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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