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

再說《圍城》。

電影的開首跟結尾都給了觀眾許多問號和一絲的震撼。

開首,靈傑對隔離鄰舍要生要死,弄到警員們再三戒備,他都只是直行直過。到他聽到見到有人從天而降,他眼睛動也不動,定一定神,就繼續走路上學去。導演或在強調,活於圍城的人,對圍城內發生的事都見怪不怪,儘管對城外的人來說那些事是如何的不可理喻和不可思議。這樣是好,還是不好?麻木沒有不好,只是讓局外人心寒,因為怎樣驚天地的事發生得頻繁也只變了如家常便飯。相反,麻木的好,是不要讓別人的痛加上本來已負荷過重的命運裡,是不要讓它提醒著解決痛的可行方法。

如你生活在不到兩天就有悲劇發生,你有精力每天都為這些人惋惜嗎?他們其實又需要你的憐憫嗎?



電影結尾講樂樂找不到照顧他的人,在城裡四處游走。很多人的解讀是,沒有人管的孩子,就落得跟俊傑的下埸一樣,遇上看似可相依為命的童黨,走進不斷重複的時代巨輪裡。但對我來說,孩子象徵希望,四處走不一定是迷失,可以是遇到無限可能的機會。我寧可相信孩子所象徵的創造力,今日世界的不好,還是有待我們去改變去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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